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硅谷新骗局:提高全民基本收入;游戏规则能提

  原标题:硅谷新骗局:提高全民基本收入;游戏规则能提升工作效率吗? TechBoard#27

  基于「年轻人在生存温饱无忧的前提下,将更有利于社会的创新」前提下推广的全民基本收入,在硅谷是否披着理想化的外衣,盖住了更深层的裂缝?在屏风之外,还有一堵屏幕树立到了医生和病人之间——数字化对医疗产生了阻碍……

  这里是 TechBoard 第二十七期。 TechBoard 是一个全球视野下,甄选每周重要科技评论的栏目。我们将以摘要的形式引入值得阅读的科技评论文章,并鼓励读者去阅读原文。

  去年五月,扎克伯格重回母校哈佛,在毕业典礼上,他表示要推动「全民基本收入」在社会层面的落地,在小扎之前,马斯克也曾在去年年初的世界治理峰会上表示「全民基本收入制度是必不可少的」。两位企业家对全民基本收入(Universal Basic Income,以下简称 UBI)政策的推崇,也是因为他们都认为,保证年轻人生存温饱无忧,对社会创新是有利的。许多研究也表明,心理安全性的增强会让人们敢于承担更大的风险,敢于在创意的基础上向前再迈进一步——创业。

  不止小扎和马斯克,众多硅谷大佬都是 UBI 的支持者,比如 Facebook 联合创始人 Chris Hughes、Y Combinator 的现任掌门人 Sam Altman、著名风投 Bill Gross 等等。大名鼎鼎的 Y Combinator 创始人保罗·格雷厄姆甚至从去年十月份起,开启了基于 UBI 长达五年的社会实验项目。但近日享誉全球的传媒理论家 Douglas Rushkoff 的这篇文章,则从硅谷跳脱出来,观察这股硅谷内兴起的「UBI 正确」是否真的「正确」。

  Rushkoff 曾在 2016 年受邀前往优步总部做讲座,但他眼中的优步却是通过创造性破坏来摧毁现有出租车市场的「搅局者」。优步用强大的资本力量去削弱着整个司机群体,并且逐步推动着「焦土垄断政策」…… 就在 Rushkoff 在优步总部大肆批评着优步的时候,在场一名员工提问道「那您怎么看 UBI 呢?」

  一直以来都是 UBI 支持者的 Rushkoff 面对来自硅谷的提问,他却动摇了。在 Rushkoff 看来,优步以及其他互联网公司,都是在榨取它们所进入领域的市场上所有的价值。UBI 就像是社会给这些公司的福利,无论是对优步上「非正式工」的司机,还是优步的乘客,UBI 都能让他们过得更好,司机和平台的冲突可以得到缓解,乘客也能继续叫得起车,最大的受益者则是什么都没做的大公司。

  这些光鲜的大公司背靠的,正是数字资本主义,而它们利益导向的目标,同资本主义在几百年前的殖民、几十年前的垄断没什么区别。只不过它们用来书写法律的,不再是,而是电脑上一行行的代码。

  所以问题并不在 UBI。政府向公民发放的资金不可避免地流向大公司,结果就是越来越多的资本积累在顶部。在当下这个数字时代,「软硬」资本都汇聚于这些大公司,同时汇聚的,就是权力。Rushkoff 担心,UBI 可能会让需要它的人,从利益相关者和公民转变为纯粹的消费者。

  可我们也不能一棒子打死 UBI,它的理念本身并没有上述描写得那么「险恶」。Rushkoff 认为,UBI 不应该像是「说得好听的救济金」一样每个月发钱,而应该发放所有权股份。因为后者更有可能形成「资产优势」。

  Rushkoff 以白人和黑人的贫富差距举例,非裔美国人是美国白人平均工资的一半再多点,但论平均财富,后者是前者的二十倍。因为财富包括了储蓄、投资等在内的资产。想要保证理想化推行 UBI 后的效果——「在生存温饱无忧的前提下,将更有利于社会的创新」,就必须给 UBI 的受众带来物质上的安全感。这种安全感来源于资产的积累,而非每月发放的政府「救济金」。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高等教育政策倾斜于非裔美国人,但在互联网行业和许多创意性产业中,少数族裔比重还是远低于白人。

  早至继任林肯的美国总统安德鲁·约翰逊提出的「不要只给黑人奴隶可以赚取工资的自由,而是给他们 40 英亩土地和骡子作为补偿。」近至丹麦推行的「给公民分配以国家资源」。这些都是从根本上推动社会财富的再分配。就像当我们提出要把数据掌握在自己手上时,我们要的不是查看数据的权限,而是可以支配它的权力。

  硅谷对 UBI 的支持就像是对美国「政治正确」的站队,无论是推行者打心底认可 UBI 的概念,还是大公司作为整体的利益驱使,UBI 远没有它们所宣扬的那么理想,或许反而是它理想化的外衣,盖住了更深层的裂缝。

  曾经被视作洪水猛兽的游戏,在近几年逐渐被人们发掘到了它积极的一面,比如对游戏化的推崇。游戏化以一个诱人的想法为前提:如果你把规则、即时反馈、奖励甚至用户界面……这些游戏中的元素叠加在现实之上,它将给任何活动赋予激励性、公平性和潜在的乐趣。

  游戏化逐渐融入到近几年越来越受重视的交互设计之中,似乎从生活到工作,利用好「游戏化」这个工具,都可以变的高效且有趣。但工作真的可以游戏化吗?或者说游戏化的工作,就是有趣的快乐工作吗?我们来「快乐源泉」迪士尼是怎么做的。

  迪士尼乐园度假酒店的深处,快乐的游客们看不见的地方,有许许多多的洗衣工们在给酒店做日常清洁工作。这些工人们在迪士尼工作了数十年,直到 2008 年,迪士尼在工作中加入了电子跟踪系统以实时监控工作进度。这套系统也与传统酒店业务中的监控系统不同,它用计分牌量化工人的生产力,用绿、黄、红的交通灯颜色提示工人的进度,绿灯表示跟上了目标,红灯则是落后于目标,于是清洁工作就这么变成了一场竞技游戏。代表生产力的计分牌激励着竞争,工人们害怕自己的名称变成亮眼的红色。这种工作上的游戏化,就彷佛一条无形的鞭子,在抽打着那些工人们。

  游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人类社群诞生起,但直到 2008 年,生长于数字时代,伴随着电子游戏长大的一代人才注意到「游戏化」的概念,包括 Jane McGonigal 和 Ethan Zuckerman 在内的游戏设计师和营销人员在 TED 大会上不仅为游戏正了名,还鼓励把游戏机制中让人沉浸的设计推广到生活里。到 2010 年,随着社交网络上的「开心农场」类型游戏的成功,互联网公司们对游戏化的兴趣愈演愈烈,他们试图利用那些游戏设计元素,比如徽章、成就、积分、记分牌和进度跟踪等等来复制游戏中的「上瘾乐趣」。他们试图让用户上瘾的同时,也想用游戏化,让工人不知疲倦地奔跑在流水线上。

  在这场大型竞赛中,迪士尼并不孤单。美国零售业巨头 Target 推行了游戏 Checkout,跟踪收银员的结账速度并评分,亚马逊的仓库里也有无数的跟踪仪推动着工人解锁更多的成就。游戏化让这些大公司从身体到心理上,都捕获住了员工。

  在好听的「游戏化工作」之前,最先把量化进度引入工作的是美国工程师弗雷德里克·泰罗,他在 19 世纪末 20 世纪初创造了一套测定时间和研究动作的工作方法,通过科学分析人在劳动中的机械动作,研究出最经济而且生产效率最高的所谓「标准操作方法」,在理想的泰罗法工作中,工人都是最富有成效的……机器人。而在游戏化工作面前,泰罗都要甘拜下风了。

  游戏化的工作场景中,工人不仅有目标,还有确切实现目标的路径,就像你在游戏中接了任务后地图上显示的最快抵达线路一样。同时,科技的引入也可以做到前所未有的微观级别的管理。另一方面,游戏化工作可能还会带来「道德顾虑」。比如当你想要帮助工作上有困难的同事,本来你是出自本心的,但现在你帮助他可以赚取积分,这反而会减损一些人道德行为的动力。而有一些「工作」的游戏化,不仅是抹平了道德因素,甚至还会对道德产生阻碍。

  《黑镜》中就曾有一集讲述了在一切杀戮都仿佛变成了第一人称射击游戏,操控无人机的「玩家」就像操控着手柄一样,按一个键发射子弹,甚至就像游戏里一样,杀的人越多,反而还会解锁成就和勋章。再反观现实,打开你的芝麻信用,上面的分数对应着你的信用等级,做一些事可以提高信用分,升级后将解锁更多权限,做另一些事也会降低你的信用分,并剥夺你一些权限。

  Apple Watch 中的游戏化确实推动了许多人坚持去锻炼,同样的,疯狂比拼微信步数所作出的行为有时也让人哭笑不得。但有些领域我们要提防它被套上名为「游戏化」的轻松面具,它不只是面具,还是一条鞭子,甚至是一个手柄,只不过握着手柄的人不再是你我,你我或许连一个 NPC 都做不了。

  在屏风之外,还有一堵屏幕树立到了医生和病人之间——数字化对医疗产生了阻碍。《纽约客》十一月的这篇五万字长文,就讲述了电子病历和数字化医疗的负面影响。

  在过去十年中,90% 以上的美国医院通过 Epic 医疗系统,已经完成了数字化,超过半数美国人的健康信息在 Epic 系统上。医保范围内的十二家综合性医院、数百家诊所和其中的七万名员工都必须在工作中使用 Epic 软件。对记录和数据准确度要求很高的医疗行业,把流程数字化本来应是一件提高效率的好事,但病历准确了,医生却要「抑郁」了。

  据 2016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,医生面对电脑工作的时间是与病人面对面会诊时间的两倍。在诊断室内,医生一半的时间都是对着屏幕而非患者。然而面对复杂的辅助医疗软件,医疗人员也很难搞懂,比起医生的简明扼要给出手写笔记,计算机给出的详细报告会更让医疗人员找不到重点,需要花费更长的工作时间去总结。医疗软件和电子病历不仅没有带来想象中的效率,反而增加了工作时长,还引发了更潜层的问题:职业倦怠。

  伯克利大学的心理学家 Christina Maslach 花了数年时间研究职业倦怠现象,她用三种感受来衡量职业倦怠程度:情绪疲劳、人格解体和个人成就感缺失。根据她团队的调查发现,医生的倦怠率在过去十年中迅速上升,在 2011 年有 46% 的医生报告过三种症状中至少一种,而在 2014 年已经上升到了 54%。而且不同专业中的倦怠程度也不同,急诊医师的倦怠程度要高于神经外科医生,尽管后者的工作时间更长。Maslach 的团队还发现,最影响倦怠程度的因素之一,就是医生花了多少时间盯着电脑屏幕。外科医生会花大量时间用于临床手术,而急诊医生则是在研究如何使用电子医疗系统。除了学习时间的增多之外,代价可能还有生命。

  研究人员研究了 15 个住院常见疾病的医保患者,并分析了他们所在医院在数字化后 30 天的死亡率变化。在研究调查的第一年里,医疗软件每增加一项新功能,死亡率增加 0.11%,但在此之后的每一年,每增加一项功能,死亡率会下降 0.21%。这就是人类学习曲线的代价,数字化医疗可能会短期给医生带来困扰,但确实会提高医疗的便利性并且挽救更多的生命。

  每一个产业在面对技术的革命时,短期内都是要历经阵痛的,既然健康产业和医疗行业的数字化和科技化是不可逆转的趋势,如何快速跳过阵痛期才是更重要的。

  作者 Gawande 给出了两类解决方案,一是从软件入手,如今的医疗软件大多交互复杂,过于专业,就像你突然让达芬奇来用 Photoshop 绘图,他也无从下笔,因此 Gawande 建议医疗软件要变得体量更轻、更个人化,而不是一个涵盖所有专业的通用大型软件。其次就是要在电子化和临床工作上找到平衡,因为调查已经表明,屏幕时间和医生的职业倦怠是正相关的。

  其实不只是医生,如今许多职业都离不开和屏幕打交道,医生面对的是复杂的医疗系统,而我们面对的可能是电子邮件和即时通讯软件,可能由于医生职业的特殊性,他们的职业倦怠会更容易被关注和重视,但以小见大,屏幕时间和职业倦怠是否在自己身上也是正相关的,这一点需要每个人去审视,并且找到自己的平衡。

  在 HBO 推出的一年一季的美剧《硅谷》中,关于中国的内容越来越多了。从一开始嘲讽「Copy to China」到最新一季中硅谷不得不了解中国,与之合作。过去是中国的科技企业去学习硅谷,无论是照搬还是借鉴,在回到中国后渐渐的都走出了「中国特色之路」,而如今硅谷要来了解中国。他们看到的不只是效率、科技和资本,还有科技背后潜藏的人文危机。《纽约时报》这篇文章即是描写了一群硅谷高管来到北京和深圳,造访了许多科技、互联网公司后的所见所感。

  让硅谷高管感受到的第一个冲击,就是中国科技业的工作狂。中国科技业高管们每天工作 14-15 小时,一周至少工作六天,硅谷投资人对此感叹道「我们太懒了!」而在疯狂工作的背后,行业发展迅猛的同时,也忽视了科技对社会带来影响的反思。

  在正在到来的新一波科技浪潮人工智能这个领域,中国的科技高管们表示,中国比美国更有优势,不仅得益于政府的扶持,还有庞大的人口基数以及不严格的隐私法的「助力」。庞大的人口基数、快速的信息教育普及以及行业的吸引力,使得中国并不缺少科技行业的人才,但与硅谷难以匹敌的,是人才的多元化,这可能导致的就是同质化,也可能是上述提到的「缺少反思」的原因之一。尽管中国的科技和互联网公司也从硅谷搬来了「开放又舒适的工作环境」,但大多数公司的管理方式依然采用传统的自上而下、绩效优先的规则。

  一名风投说「中国的互联网是一座围墙花园」不只是外面的人进不去,硅谷也很难把中国模式「Copy to Silicon Valley」。最外面的一层大墙围住的,是一套「行云流水」般的科技体验:从人脸识别到移动支付,线上和线下难舍难分。外有墙内数据监控,内有一切个人信息绑定联动的数据化,同时还有对数据隐私的无视。

  目前的硅谷正因近几年来持续的丑闻而受到大众印象的反弹,从硅谷到硅谷外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反思科技是否在被「误用」。类似的质疑在被抛给中国科技业高管时,答案大多是「技术中立,取决于人」,而这正是硅谷之前的论调。

  当硅谷来到中国取经,或许他们发现已经跟不上中国的速度,或许他们发现中国走的已经是他们走过的老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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